
我背着画架穿梭在一群写生的画者中 ,熟练地用法语跟他们打招呼问好,金发的犹太裔少年纳瑞用生涩的中文打趣我:西曼 ,你就是中文谚语中所说的不到黄河不死心吗 ?我冲他扮个鬼脸,找个地方支起画架,又将一张大大的写着免费画像的牌子支起 ,开始等待顾客上门,在第n个被免费诱惑找我画像的人的愤怒下 ,我在广场上声名鹊起,再也没人愿意给我画 ,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将他们的脸画成猪八戒的,尽管如此,我每个周末依旧会如常出现,所以才会惹来纳瑞的打趣,我想天赋这种事,大概真是与生俱来,后天怎么都强求不来的吧 ?要不两年过去,我的画技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?还记得两年前我去某画廊拜师学艺,老师问我 ,你已过了最佳学画年龄,为什么还要学画?我沉吟了片刻,轻声说,我爱过的两个男生都是学画画的 ,一年之后 ,他大概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手拙且不开窍的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