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滁州上京的路途必经的水路还是百年前建成的 ,眼下又已入冬,两岸的风景都有些萧瑟,又因为靠近水道,夜里草木上都结了霜,太阳一照,化了一点 ,看起来晶莹剔透,累累可爱,浦襟三深深吸一口湿冷带着草香的空气,冰凉的空气冲上脑子,一夜梦魇的昏沉感觉也消退了不少,他头痛地敲敲额角 ,四下环顾,满心疑惑 ,这是哪里 ?船上 ?自己已经上船了吗 ?藕初呢 ?侍墨呢 ?他看着寂寂无声的船 ,莫名心慌 ,连忙高声呼喊,船家 ,船家 ,本来只是试试,没想到竟有人接声应道,哎 ,声音在背后,浦襟三急忙转身,果然有个年老的男子从船仓里慢慢爬出来 ,浦襟三才稍稍安心 ,大声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