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终于,他还是忍不住,哭着说道:为什么啊,你已经是皇贵妃了,荣华富贵都是唾手可得 ,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为什么还是要走?……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对待自己 ?……我不明白,老奴不明白啊,听着他哀戚的哭声,我沉默了一会儿,但什么也没说 ,只笑了笑:公公,嬷嬷,我走了 ,承明殿前的石阶很长,没有人带领,我走得有些艰难,而且——不知道那杯酒是裴元灏从哪里找来的珍酿,我又喝得太急,这个时候,有点上头了 ,我只能小心翼翼,一步一步的慢慢摸索着往下走去 ,可是越走,感觉那石阶越高 ,当我走到最后一阶的时候 ,脚下一软 ,整个人都往前倾倒下去 ,这个声音是——我抬起头来:元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