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种不实的桃色新闻于司徒燕安来说还是头一遭,他倚在汽车的靠背上,修长白皙的食指轻敲着膝盖,冷漠的眼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漫不经心地说:慌什么,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,不用朝九晚五 ,没有五险一金,只对老板一人负责,姜潞也不是不能接受,只是谁给她发薪水啊 ?在等待外卖送来的间隙里 ,姜潞敲了敲桌子,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:我的薪水怎么算呢?司徒燕安似乎很惊诧姜潞会问这个问题,潋滟的桃花眼一挑,诧异地望着她:薪水?那你说怎么算?这可问住了姜潞 ,她一向只负责领钱 ,不负责发钱啊 ,看出她的为难,司徒燕安善解人意地将自己的财政收入向姜潞公开 :我以前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 ,不过因为我已经开始在公司实习领薪水了,所以从下个月起,这两千就没了,以后就是每个月三千的实习工资……两千 ,三千 ?姜潞怀疑是自己听错 ,这是豪门贵公子的生活费标准吗?这连司徒飞扬车子的油钱都不够吧